• 我们能不能原谅别人、能不能相信别人都是能力问题。这种能力基本上不是你自身素质决定的,而是对方决定的,是你和对方的关系决定的。

    我能相信的能原谅的人都是心里的人。那些我看都不想看一眼的人,你就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更不要恬不知耻地让我相信你。你那些眶外的、鳄鱼的眼泪也不要在我面前流。我简直要像一个被女人纠缠的男人一样,对这个女人说:你就不要再纠缠我了。

    我26岁的人了,长了一颗26岁的心,我这颗心已经没什么缝隙了,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来,也不是谁想出就能出去。我的心就是朝着硬核桃的样子长的,没有一把硬斧头,是任谁也敲不开了。。。

  • 2010-05-17

    文文结婚了 - [朋友]

    睡不着的时候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反正我现在都是很平静地闭着眼睛,偶尔翻个身。昨天因为一些事情头很大,后来又突然想到文文的婚期已过,而我居然忘记了,于是更是一点睡意也没了。又岂止是懊恼呢。很多事情涌上来。

    我和文文是高中时代结下的友谊,虽然早已很少联系,我仍旧坚信我们之间友谊的存在。即便是我已经昏头到连她的婚期也给忘了。最初的故事发生在实验中学1999年的煤渣跑道上(那以后的三年间,我们的鞋子常常被这乌黑的跑道染得乌黑,我这之前和之后的人生里跑过的所有步子加起来也没高中三年多),我到现在都还觉得就是发生于这煤渣跑道上的“三人同哭”事件成了我们友谊的发端。当时还在军训,晚上连长带全班同学去操场练歌,唱到那首极为煽情的《军中绿花》,我的眼泪就止不住了,觉得月黑风高谁也看不见谁,干脆大哭起来。没错,这个晚上哭得最凶的当然是我,可没想到的是,除了我这个第一之外,后面居然还有第二和第三。这个第二和第三后来就成了我高中时代最好的朋友。文文是第二和第三中的一个,估计得是第第三吧,比起那位第二,文文要低调得多。

    我的高中时代就是这样开的头,虽然密布着阴云,可还是因为文文和第二同学的存在而晴朗了许多。再后来的事情就多得数不清却也无从说起了。我年少的时候,总是要在谁和谁好的事情上伤透脑筋,因为这些而常常被她们耻笑。我老觉得文文和第二好要好过她和我。我和第二是那种去哪个食堂都要写纸条商量一下的新密关系,高一一年我们究竟是写了有多少纸条啊,吃饭的,诉衷情的,和谈的,哈哈,各式各样的。第二和我,需要专门另写,这里不多提。

    刚认识文文的时候,她梳着挺长一根马尾,由于高考的高高在上,很快就剪成男孩子头,这一点我们全班女生无一人幸免。后来上大学,女生们都留起长发变成女人,唯独文文例外,我好像再也没有看见过她的头发长过肩。她现在结婚,不知道头发有多长了。

    大约在这个月月初,一天晚上收到文文的短信“我本月15日结婚,到时候给个祝福就好”,其人其行事风格可见一斑。可我,居然忘了送上她曾经要求过的这点微不足道的祝福。

    不知道文文的新郎是什么样的人。希望是极具个性的人,不然怎么和极具个性的文文相配呢。我总觉得,能发现文文的好的人一定是有大眼光的。未曾谋面的陌生人,你肯定从我朋友那里找到了幸福,也希望你能给她她所需要的幸福。愿你们的岁月,静好!!!

    PS:虽然你看不见,我还是写在这里。我想说,我们对一些人的感情真的会像一棵树一样种在一个地方之后,就会慢慢生出根来,然后发芽,然后枝繁叶茂。而这棵树会静静的永远呆在那里。

  • “中国的悲剧这里边一定有小说资料1931年是我的年代了《东方小说》《北斗》每月一篇单行本日译本俄译本各国译本都出版诺贝尔奖金又伟大又发财…… ”

                                   ——穆时英《上海的狐步舞(一个断片)》1932年11月发表于《现代》第二卷第一期

     

    格非《褐色鸟群》中那一大段没标点的描写陌生女人靴子的话曾经让我惊讶,今天才知道,这种憋气写法穆时英早在1932年就用过了。有些人就是这么早早超越了自己的年代。而能讲出诺贝尔奖又伟大又发财,就真的太有才了。

  • 2010-04-16

    百年孤独 - [读书]

    昨日遇鬼,大哭。等真相大白的时候,更感到人心之深不可测,之不可琢磨。吗的,我才不琢磨这些破人这些破事。

    看完《百年孤独》,花一个多小时拉出一个人物表来。这样的事情只有在看《红楼梦》的时候才做过,因为实在搞不清贾环贾琏贾宝玉们的关系。《百年孤独》看得异常认真,稍不留神就要忘了谁是谁的儿子,谁是谁的母亲,所以都不敢停下来,也不愿停下来。今天和同学聊,这位同学说像百年孤独这样的书是应该买一本的,恩,我也深深地这么觉得。我是多么喜欢乌苏拉啊,还有那位对神奇发明着了迷的奥良雷诺-布恩地亚上校的父亲——也就是乌苏拉的丈夫啊。我喜欢小说中的每一个人。这真了不起。

     

  • 2010-04-02

    春天梦多 - [生活]

    继爷爷复活的梦之后,我又做了日本留学的梦。

    1、爷爷说,他其实没死,只是生奶奶的气,所以躲起来了,现在气消了,所以回来了(这是梦中爷爷的原话)。我爸爸指着我对爷爷说“这个是你孙女”。

    我想了想,倘若当真发生这样的事情,会是多么离奇,爷爷因一时的想不开远离家乡数十年,再次回来的时候,他有了个26岁的孙女。他离开的时候,小儿子不满九岁,回来的时候孙女都成老姑娘了。还是不要发生了。

    2、梦见我们班同学(现在班)都去日本读博,因为没做过飞机,无从想象,梦一开始我就已经和同学们坐在日本某大学的教室里了。老师说要交2000元学费,我钱不够,就想到打电话和爸爸商量要不要留这个学,手机不能打,向咨询班长哪里可以打国际长途,班长说附近有个Market(他千真万确说的是Market),还说可以租辆自行车过去。然后我就和一位同学出发鸟,日本的租用自行车和杭州的长得一个样,而且投上一元钢镚车子就推走了。后来需要问路,就遇见了日本小男孩,我问他会不会说英语,他说不会,我说一两句总会的,接着就问了几句“How far”之类的。他的意思是很Far。路两边又都是茂盛的玉米地,人烟稀少,又在小日本的地盘,我们只好原路返回,电话没打成。完了。

     

  • 2010-03-31

    云淡风轻

    一些人,一些事,在以后的日子,每次想起的时候,希望心里都只是风只是云,不想有其他。不管什么事,不管男人or女人。忘记或许不可能,但云淡风轻总可以。

  • 人生在世,身体第一位。

    各位,保重贵体。

  • 1、和妈妈通电话的时候听见冯怡宁在喊“打,打,打”,我问妈妈她打什么,妈妈说她打狗。哦,那么我家的小狗又要遭遇被扔且扔过河的命运了。这只小狗有随处大小便的不良嗜好,况且天越来越热,狗是不能养了。这个世界上就是不缺流浪狗流浪猫,而且又有谁知道一只狗一只猫的最后归宿呢,没办法。

    2、暮光之城看了1和2,又看了还没上映的3的预告片。而且所有的配乐都好听。

    3、重点是我的贵体,咳嗽仍间歇性的大作,昨天想到一个词就发给**说“我快咳断山河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用过了。晚上接着煮梨水喝。

    4、leave out all the rest